他拉着庄莼甄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只听张斯成在身后嘲笑了一声:“瞧瞧,大狗养了只小狗,真是一对狗兄弟。”

方文艺回头看向两人,张斯成正腻歪在狼噬的怀里,一脸得意洋洋,狼噬依旧显摆着他的少城主架子,一句话也不愿意与他多说。

他转过头摸了摸大佬的头顶,什么也没说,带着大佬走了。

“委屈你几天,哥我现在要实力没实力,要权力没权力,你就跟哥吃点口头上的亏吧,你放心,他们蹦哒不了几天了,等狼噬发现自己连少城主的架子也摆不了几天后,他们就蹦不起来了。”

“我无所谓。”想让他们死动动手指头的事。

当晚把大佬赶进熏的暖烘烘的被窝,方文艺打开从学院找来的医书开始翻找,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他轻轻翻开书页时的沙沙声。

一阵微风吹来,方文艺微微抬眼,一把雪亮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颈。

“这就是你表达感谢的方式吗?要杀人灭口也轮不到我吧?”

他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吴孤没有一点惊讶,他知道吴孤肯定早就想找上门来了,只是之前他在张府的时候没机会,学院虽然有护法大阵但只有两队巡逻,能进入学院的人到处乱窜基本没难度,吴孤经常随狼噬出入,能进入学院当然不是什么稀奇事。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都告诉你了吗?”

“说!”

方文艺叹了口气,对于他的追根究底很是不满,把老早想好的说辞倒了出来:“我偶然听到狼噬和张斯成的对话,他们说有人在你身上发现了一个信物,但还不确定所以在调查,如果确认了就要想办法杀了他。”

吴孤凑近,方文艺脑袋向后仰想要避开他,坐在椅子上能避的程度有限,很快被对方逼得只能侧头,吴孤的呼吸喷在他的侧脸上带着一抹寒意,夹杂着一股强势的气压:“你怎么会听到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