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这两日乌山别宫上下,好多人赶着去捧顾贵人呢,总是往寻雪殿前凑!”
宫婕妤冷哼一声,“这些人再怎么捧她,她也不可能带上她们回京!枉费心机!”
春芽点头,“说得正是。顾贵人这会儿不过是新鲜,等这劲儿过了,谁还能想得起她来。婕妤此番送的丝帕,技艺超群,定能搏个好印象。”
宫婕妤笑了笑,问:“阿婉的脚可还好些了?”
“奴婢取丝帕时,见过阿婉,已是好些了。”
赵婉的腿脚确实比昨日好上了许多,多亏了齐闯留下的那一瓶伤药。
赵婉捏着还剩大半瓶的白瓷瓶,往外走去。
禁军驻扎似乎是在别宫之后。
赵婉徐徐而行,手里提着食盒,里面装着的是她今日早晨起来亲手做的桂花糕。
恰在此时,迎面走来三个巡逻的军士,为首之人正是齐闯。
赵婉出声道:“齐都统。”
齐闯见到她停住了脚步,对身后的侍卫,说:“你们先行,我随后就到。”
他看向赵婉,“阿婉姑娘,有何事?”
赵婉将手中白瓷瓶递还给他,“多谢齐都统的伤药。”
齐闯不接,“姑娘收着罢,不过是一瓶伤药。”
赵婉不勉强,朱唇微抿,“多谢。”她把手中食盒往前递了递,“礼尚往来,这是我做得点心,聊表谢意,齐都统,莫要嫌弃。”
齐闯本不欲接,可听她口中‘嫌弃’二字,有些刺耳。
他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见她面上雪白,伸出的双手,颤巍巍的。
齐闯接过了食盒,“多谢姑娘。”
赵婉微笑,露出颊边梨涡,“阿婉告辞了。”
远处的顾仪停住脚步,看赵婉与齐闯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