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过程,却折腾的舒池筋疲力尽。
在做连续二十四小时脑电图的监测中,舒沫的病突然发作了起來。
那惊恐的尖叫,惊慌失措的举动,舒池震惊之余手足无措,差点跟着崩溃。
无疑,症状和福利院的老师说得很相符。
舒池这才明白福利院的老师所言不虚。
对福利院敢于说出事实的老师充满了感激之情,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h市福利院的院长道吃药沒有用了。
当舒池听到白发苍苍的老医生有点惋惜地说舒沫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的时候,舒池简直是目眦尽裂。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都可以忽略,但是,h市福利院的落井下石、利欲熏心,却生生断了一条生命的康复希望。
舒池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沒有当场痛哭出來。
望着面前的姐姐面色苍白,老专家同情道,“这样的状况目前医学上沒有更好的办法,如果当初能持续用药物控制也许会好得快一些……这样吧,你先回去,配合这些药物,再加上适当的调养,情况会慢慢转好……”
舒池牵着舒沫浑浑噩噩地出了医院,才发现自己的掌心里竟然是深深的指痕。
将舒沫送回福利院,又将专家的药方和配的药拿给福利院的老师,细心地嘱咐福利院的老师一定好好照顾舒沫。
福利院的老师接过药,郑重道,“舒小姐,为人师表,我们自然希望孩子们快快康复起來,你尽管放心吧……”
盯着舒池瘦弱的身影消失在福利院门外,福利院的老师摇摇头,沒有父母的孩子真的是很令人同情……
走出福利院后,舒池只觉得胸中怒气翻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订了去h市的机票。
得知舒池又要去h市,栗小丽惊了,“怎么?你爸爸又有事情了?”
“不是的,小丽,我有些事情想去问问我爸爸……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一下房子,这几天,那个房东也许会來看房子……”舒池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