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农伯年瞅见了,疑惑地问:
“妈,你在干嘛?”
“阿峰两口子吵成那样,我得做些准备以防万一。”叶乔告诉他,还悄悄地补充一句,“虽然青青没把话说完,她有那么个意思,咱们还是警惕些好。”
早做准备,用不上当然好,但万一发生了呢?
哈哈,养母的话使农伯年忍不住想笑。
“你别笑,”叶乔瞪儿子一眼,怪他没心没肺的,“有些事宁可信其有,机缘可能不止让小青的眼睛有那种功能,说的话或许也有一些影响。”
比如她大哥家的事,说得贼准了,不得不防。
如果阿峰家的事不幸被她言中,说不定对方会跑来求助。到时,谷宁不在家,唯有她和阿年出面略尽绵力了。
虽然两人不是妇科,事关性命,或许能帮到几分。
养母顾虑得对,农伯年点点头,不再打扰她,自己挠着头去了后院。
午饭之后,大家各自安歇了。唯独他家的三胞胎精力充沛,正在后院的茶室里跟亲妈玩摔跤游戏,他去做裁判。
孩子们虽小,小青已经有意无意地教他们一些基本功。
对此,他是赞成的。
舍弃上辈子的军旅生涯,对他而言略有些遗憾。如果下一代能继承他的革命意志和奋斗精神,他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