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叶乔打量他们几人一眼,无奈轻叹。
义女说他们有难,却不知是什么难。自己现在不好多说什么,也不敢再说,方才是一时心头动念,脱口而出。如今见唐老去意已决,她自然不敢再多话。
若人家本来平安无事的,被她一劝反而坏了事,自己这辈子良心难安。
难怪义女每每看到这些事,总是神色复杂,心情矛盾杂乱。看到寿数有什么用?懂得改才是本事。既然不懂,自己最好是把嘴闭上。
想通这一点,整整一晚,叶乔对于唐氏支援赵家的事只字不提。
傍晚时分,大家有空闲时间了,唐老等人特意到崔家看看罗姑娘的三个孩子。孩子在,保姆在,唯独罗姑娘不在。
唐文静左看右看,瞅机会问叶乔:
“叶姨,罗小姐呢?”
“哦,她呀,被村长叫走了,好像是村里搞种植的事。”叶乔瞎编一个理由,“你不知道,她是村里年轻人的优秀代表,动不动就被叫去处理纠纷……”
就在唐家提出看孩子时,谷宁已经打电话通知闺女,让她暂避。今儿早上看到唐家人的额头一片模糊,不代表下午还是这样。
为免闺女自寻烦恼,还是避着些唐家人为好。
能者多劳,罗姑娘缺席的理由无懈可击,直到晚餐时间结束也一直没有出现。原本怀疑自己多心的唐文静,不知怎的,开始心神不定,坐立不安。
按原定计划,唐家人今晚在此处留宿一宵,明天一大早离开。
随着时间的流逝,唐文静的心里越发不安。
直到晚上十点多,父兄终于和农家人聊完天,各自回房准备休息。她再也按捺不住,果断去敲了父亲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