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恭喜恭喜。”农伯年眼神亮了,惊喜得连声道贺。但和好友妹子道喜没意思,拿起手机准备调侃老朋友,一边不忘关心地问,“你嫂子母子平安吧?”
“嗯,我哥不在现场,他好像在外地办案。”
那就不方便打电话了,不晓得他现在什么情况。农伯年果断直接发信息,等对方什么时候有空再看,不急。
发完信息,他把手机一扔,伸手摸摸她的肚皮,脸上充满期待:
“咱们也快了,明年的今日,家里鸡飞狗跳……”
自家的双胞胎和好友家的,一共四个小孩,想不热闹都挺难。
听着他的话,罗青羽不由自主的幻想那一幕,哈哈,果然搞笑……哎,希望到时她还笑得出来。
“年哥,说真的,放弃继承权你心里难受不?”
如果不是欧阳表姐提起,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说来惭愧,她对他的关心远不如一个外人。
“把枯木岭还给你父母,你难受?”他不答反问。
“不难受,”罗青羽不假思索道,停顿片刻,复说,“顶多有点舍不得。”
“对。”只有舍不得,生怕其他手足把自己的努力成果败光,“一些身外之物,难什么受?”
如果他想要,随时可以另立门户,东山再起。
正如她的枯木岭,如果她想,立马可以复制n座一模一样的出来,完全不必他插手。
“能让我难受的,是咱们的小宝贝将来要喊别人做爹。”
我去!“喊你大爷!”有人思想龌龊,想歪了,怒。
“哎,给爷再来一个。”爷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