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让自己不再关注扎在心里的那些刺,蹙眉,心想:“琴酒,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诸伏景光再自然不过地又想:“现在是中午了,他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了?”
伤还没养好吧,就开始乱跑。
在琴酒眼里乖巧听话的下属,如此大逆不道地腹诽冷漠上司,甚至心里还开始盘算起日后要如何如何“管教”某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杀手。
“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
本性温和的青年板着脸,苦闷地想:“刚好趁这个机会让琴酒少接点任务?”
真是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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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渡边福山伤害藤井绪子的罪证。”
工藤新一尚且年幼的声音却是超乎常人的冷静。
他望着熟悉的胖警官:“目暮警官,其实除了广播室的录音之外,给渡边福山定罪的证据并不难找,只要去查藤井绪子的活动作息,还有美术室,都能发现渡边福山在其中频繁出现的踪迹。”
他先前调查时便觉得不对劲,只是还没等他查清楚,就出了今天这件事。
男孩一板一眼地认真道:“目暮警官,你们以后不能这么草率了,真相不可以这样被埋没!”
要不是今天渡边福山发疯,要不是他在聊天室收到x的提示,否则,伤害女孩的凶手可能真的会逃脱,而下一个无辜受害者说不定又会出现……
真相被埋没的后果有多严重,他相信警视厅众人不可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