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举着手电筒,淡淡地望着地上残留的一些血迹和被子弹击碎的手电筒残骸,偏头看向旁边没反应过来的诸伏景光。
“把这些处理了。”
他道:“只留那些文件照片。”
诸伏景光抿唇,他心里疑惑,却只是沉默地按照琴酒的吩咐做。
琴酒仿佛是知道他内心的困惑,用教授后辈的语气淡淡解释:“文件上有他们的指纹,他们逃不了。”
不过,我们可以,而且还有个背锅的。
诸伏景光瞬间明白了琴酒的言下之意,心里空白了一瞬。
今日警视厅出现炸弹以及二楼监控失效的事不可能瞒得过,而监控失效这种没脑子的做法本来就是那两个家伙干出来的。
玛尔戈送去炸弹的行为还可以被理解为故意找茬,但二楼监控坏了可没办法解释,二楼最机密的地方就是档案室,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警视厅这里有问题吗?
那干脆就留一个问题给他们好了。
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全是上野健成的罪证,纵使警视厅众人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个野心家如此胆大,竟然将罪证堂而皇之地放在机密档案室里。
简直是在借警视厅的守卫替他办事。
而文件上留下的指纹,足够警视厅锁定那两人了。
琴酒特意没伤那两人的要害,给足了他们逃跑的时间,一来是为了防止警察从他俩的枪伤上查出端倪,二来则是留给他真正灭口的空间。
那两人不会知道,他们窃喜的偷到自己罪证然后可以逍遥法外的日子早已经断送了。
此番逃跑,不过是换一个时间地点去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