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赤井秀一在心里默念。

然后感到一阵湿意靠近,一只还带着氤氲热气的手伸过来拿走了他提着的药。

那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居然还被热气蒸得泛着粉。

“艹。”

赤井秀一缓缓在心里骂了一句。

没想到他卧底历程中第一个遇到的难关竟然是这样的。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就这么慢悠悠地拿着药走到床边坐下。

转身时,赤井秀一这才看到,琴酒一直垂在他视觉死角的那只手上,握着一把已经拉开保险栓的伯/莱塔。

赤井秀一陡然一下清醒了。

好家伙,琴酒果然还是那个琴酒。

洗澡都带着枪。

但凡他方才有什么异动,估计现在已经凉凉了。

银发杀手坐在雪白的床单上,他的肤色几乎要和床单融为一体。

宾馆条件不好——这之前说过。

具体不好体现在方方面面,首先这房间大小就不好。

狭窄逼仄,过道里仅仅容得一人经过。

而室内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台棕色的电视柜,上面当然没有电视,只有老板还算贴心地摆了一瓶假花。

床不大,除非两个大男人一晚上干躺着不翻身,不然不可能没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