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们说得对。”付简叹了口气,“我别的还能努力一把,写字可真是要我老命。黛黛你行行好,把这个碍眼的玩意拿走吧。它跟我这儿搁着也是浪费生命,太可怜了。你怎么能忍心呢!”

黛玉被她装模作样的哭诉逗乐了,“真是怕了你了。不过是要送我这个,何必来这一套一套的说辞。”

她将红木盒子合上,“行了,我收下了。回头我要给你回礼,你可不能推辞。”

“好好好!”付简连忙答应下来。

说话间付简订的饭也到了,两人又坐下来吃晚饭。

黛玉起手落手,夹菜喝汤,动作行云流水,好看又优雅。

付简在对面看着她,又瞧瞧自己,只觉得自己像个蹲在田里狼吞虎咽的乡下丫头。

“黛黛,”她忍不住问道:“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能培养出你这样的餐桌礼仪?”

黛玉愣了一下,这实在不便回答,便道:“食不言寝不语,你不好好练字也就罢了,吃饭总可以好好吃吧。”

两人吃完饭又聊了会二公舞台的事。

黛玉纠结了几次,还是没有把她对李流一的怀疑讲给付简听。毕竟她自己也是占了林黛的壳子,要是付简细问起来,怕是要露馅。

晚上是王岚亲自来接她的,王岚在电话里听说她还在外面,着急忙慌地叫了公司的车一起过来。

付简笑她不像经纪人,倒像是贴身保姆。

王岚却说最近不太平,连着两起年轻姑娘被绑架的案子,到现在还没破,可不敢大意。

黛玉见她紧张,宽慰了她两句,就跟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