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羡慕程处默,尉迟宝林可以在战场冲杀。
羡慕他们有兄弟可以玩闹。
羡慕程知节肆无忌惮的为程处默出头,而自己的父亲从来不会这样。
帝王家中,他感受不到热烈的爱,身边的一起仿佛都在催促着他快速成长。
除了李翰。
当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心中对他的话产生了惊吓。
可后来,当李翰常常进入宫中,当其他人都把自己当太子敬而远之的时候。
只有他满不在乎,仿佛太子的身份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在宫中摸爬滚打,虽然常常是自己吃亏,但很开心。
没有规矩的束缚,让太子的心情异常轻松。
即便是面对威严的父亲,心中也少了许多的胆怯。
“陛下,伯爵醒了!”
突如其来话打断了太子的思绪,李世民拉着皇后立刻冲了进去。
而太子则被留在了外面。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李翰受了伤父皇担忧也是应该的。
只是,这个人
尚显年幼的太子踱步来到执失思力的面前:“你是突厥人?”
“是。”执失思力不认识李承乾,但他刚刚听到了眼前这个少年叫李世民父皇。
“我的兄弟是你伤的?”
执失思力豁然抬起头,深陷的眼窝中多出来几分惊慌:“不,不是我,是我从曾经的部下。”
“你的部下。”
太子点点头,转身和他拉开距离:“唐国没有连坐这一回事,但我想知道你的部下在哪里,说出来我可以替父皇求情饶你一命。”
雪突然停了,执失思力茫然的盯着眼前的少年,心头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是一个年幼的帝王。
“罪臣刚刚已经告知过陛下了。”
他苦笑一声,心中对突厥的未来感到了迷茫。
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帝王气象,假以时日恐怕又是一个了不得的皇帝。
这中原还真是人才辈出。
“那便罢了。”太子点点头,也走向了李翰所在的房间。
相比于屋外的严寒,屋内则十分温暖。
李翰面色苍白,神情疲惫的躺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