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抗争很难,琪琪格也要试试看。
她双目直直看向太皇太后,虽然愤怒但说起话来依然条理清晰:“瓜尔佳讷尔杜虽为嫡子,但也不是嫡长子,更不是这一支中最受重视,最为出色的子弟,他的阿玛也远远未到退下的岁数?瓜尔佳讷尔杜有什么能力让别人愿意支持他?愿意离开鳌拜的管束另立一门?”
琪琪格越说越觉得可笑。
她反问道:“若是没有分化成功,到时候恭悫岂不是还得承担骂名?”
太皇太后不悦:“哀家何曾如此说?”
琪琪格半点面子不给,直接选择呛声:“皇额娘的意思可不就是这样?”
琪琪格又侧首看向康熙:“还是说皇帝,你要忍到瓜尔佳讷尔杜分化了瓜尔佳氏,才有胆量处理鳌拜?那得等几年?十几年?几十年?”
康熙涨红脸:“儿臣没有!”
他没好气的反驳:“要是那样,儿臣岂不是成了缩头乌龟?儿臣也不想将恭悫嫁给瓜尔佳讷尔杜,鳌拜和苏克萨哈还是亲家,又何曾因此而对苏克萨哈留情的?恭悫嫁过去,若是朕和鳌拜相安无事倒也罢了,若是——”
康熙没有往下说,话里的意思却透露出来。
太皇太后沉默半响,一时间瞧着苍老许多:“是哀家做了这个恶人了是吧?如今鳌拜在朝堂上越发咄咄逼人,联姻之事更能示弱……”
琪琪格态度软和不少。
她连忙扶住太皇太后:“皇额娘,恭悫可是您一手养大的,您舍得让她在后院里吃苦?亦或是早早守寡?”
太皇太后一巴掌拍在琪琪格手背上:“胡说。”
她叹了口气:“哀家是特意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