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笑着点头,动作好像是在认同,可眼神却透着“你猜我信不信”的揶揄。

笑过之后,又用温润亲和的眉眼看向晏晏,声音也如淙淙流水一般清朗明润,“是吗?那本书姑娘可知道何处还有?既然有前人所著,在下也想要看一看。”

“啊……晏府!”晏晏毫无心理负担的给晏家抹黑,“那本书被晏流云刷刷几下给撕了,都成灰好多年了!”

谢屿:“那书……”

“孤本!”晏晏连忙打断他的话,“好可惜哦!晏流云真坏!”

对于一个都要杀她的人,晏晏说对方坏话那是非常顺口。

没办法,短期内她是不可能去抽晏流云一耳光出气的。

只能在嘴上说一说了。

还有绿茵……

想到绿茵,晏晏的情绪又落了下来。

她从前毕竟是生活在法治社会。

别说杀人。

就是打人那都是不对的。

骂人都有诽谤罪。

可那天她真的杀了一个人。

饶是知道现在已经穿书了,世界观不一样了,社会制度也变了,晏晏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晏姑娘还在想着你说的‘绿茵死亡事件’?”谢屿放下笔,甚至还把书箱上的书册都收起来。

前几天,他见晏晏时不时的就发呆,忍不住问了。